June 29, 2010

哼哼!小旅行...

旅行中的我是很難有那麼一個當下提起筆來說說旅途。


不幸的是:我又回到了「沒落亞」的圖書館,正當該做些正經事的當下,我又開始掛心起部落格。(這個人很明顯地缺乏注意力,雖然小時候常被稱讚可以一心二用。)



說旅途,在往上海的飛機上快速翻完狄波頓的機場小旅行(2010),這本書很難引起我共鳴的原因除了閱讀途中遇到的亂流群,期間的難以入口的機上供應擬東方飲食之外,這本書更帶著一種特別地引人反感的文人悠閒筆調。當然,憑甚麼這個人待在機場卻不去任何地方,憑甚麼這個人領錢卻不必旅行,憑甚麼這個人不需要長期田野調查,就可以寫一個第五航廈日記。這已經近乎是一種職業性的反感了:你的研究目的是什麼?調查發現?幾乎所有曾經遭受過的懷疑都可以原封不動地轉嫁給小旅行一書。但是他賣的是旁觀者的悠閒,我這種鮮少理解後現代社會的人當然也只有用我的身體力行來抗拒這種被浪漫化的行程。

(突然間,腦海裡飄過一句某a老師對於Geertz的批評,他不過是一個寫作很行的的人類學家,那延伸下去,狄波頓不過是一個田野不行的人類學家,那我不過就是一個田野與寫作都不行的人類學家罷了)



小旅行只是個開始,你都還沒踏到出境那一關呢?就好像早上八點二十五我坐在地下停車場裡摩托車上,看著人來人往,任意地賦予這騎士一個新的故事,然後給他個親愛的小名然後努力的杜撰著他的遭遇,九點到了,大家都上班去了,我去美而美買個早餐,悠閒地回到樓上睡我的大頭覺去。你說,我們這麼能承認這種悠閒又有錢賺的計畫呢?


所以人家是文學家,我只是個苦行生。

我剛從有「沒落亞寒冬」之稱的圖書館走出來,恰好圖書館預算也砍了,圖書館的AC還不算極凍,我的熾熱的奮鬥之心總算沒有冷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