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22, 2010

再論公共場域:性的日常生活化

對哈博瑪斯(Jürgen Habermas) 來說,咖啡館與沙龍是當時有識之士形成公共意見的場所,然而這個看似理所當然地觀察,卻引起了後來學者的批評,認為公領域的私人化,或是公私領域的交錯動搖了哈伯的理論。

今天,不是來幫哈伯說話的!

一男一女在午後的丹提咖啡裡的對話,深深吸引了我這個看似「心無旁鶩」正在趕結稿日期的非專業人類學家。

時尚的兩個人共用一個起司焗飯(雖然是兩把湯匙),似乎說明著兩人若是討論私密話題也無不妥。

「我媽知道我去那地方上班也沒說什麼, 現在我都告訴他們我要出門去酒店上班囉」 天生高頻的女聲及勁爆的話題實在很難不讓人放下手邊的工作聽聽後續。

打扮的學院風的男生環顧四周,擔心酒店話題發酵被咖啡廳裡的大家給盯著瞧。雖說是大家,也不過就是誇大的五人眾,除了趕稿的小弟我,旁邊還有一個很專心的大叔(因為今天大家都去星八客的買一送一去了)

「其實跟你們想得很不一樣,不過你知道嗎大概我跟他們要的型不同,每次出場都沒什麼我的事....」(所以是在道德的那一線掙扎?還是在炫耀業績不好?)

男壓低聲音回說「這個沒什麼不好,做得高興就好...職業要適性」(大概是大一社會學丙63分的程度)

女似乎也厭倦了這個話題,開啟了另一個話題。
「所以到最後你有沒有做?」

男的搖了搖頭。
似乎是在描述一個夜裡學妹到他家借東西然後留宿的一夜老梗。

「為甚麼?你不覺得到後來很難停得住嗎? 討厭.....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帶著上揚的尾音,女逕自的害羞了起來....(到底在「討厭」什麼?)

「靠腰」這是我幾乎打在電腦上的字。

之後兩人就性與女性魅力討論了起來。

「你知道嗎?那個西藏什麼的到底可不可以選?大家都說那個有八十幾?可是我想那個又學不到東西,還有其他的嗎?」女生再度發問。
是選課嗎?大學生?一瞬之間我覺得這個女生是個在酒店裡的田野工作者了。
(Anne Alison後繼有人了。)

兩人喃喃低語中

話鋒一轉,女又戰起學校來了「實在不懂為何台大女生可以這麼不在乎別人眼光?只關心自己周圍的事,卻可以不戴胸罩在路上走....」
男回得更絕「我是沒有注意到是不是有戴胸罩拉...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專注的事....」(哈哈哈 ...54分)

公共領域的私有化加上性的日常化造就了一個不平凡的午後,這難道不是後工業社會的一種特色嗎?李歐凡應該在他對東亞茶館的討論加上這篇作為附錄的!

February 3, 2010

結束是為了另一個相遇的開始

這種煽情的標題,有沒有很適合跨國田野?
先別說結束是另一個相遇,
若說田野就是聚散的重複,跨國田野就是折磨的反覆。
看到multi-sited就毛了,看到transnational就挫了!

繼跟華盛頓、毛主席說再見後,也跟福澤諭吉說再見了,更痛心的是跟很多愛地球的小朋友也說再見了。

一如往常地檢視自己空空如也的田野筆記,
滿懷著抱怨地繼續展開下一個行程。
這就是我回到寶島的小小感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