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7, 2009

德州小騎士沒馬

老姊企鵝這樣對我說:
「德州的人都很友善的」

南方的友善早在我在Durham附近迷路時,受到親切大叔的指路時親身地感受到了。
那位大叔不但開車讓我們尾隨了一陣,也讓我們體會到了南方的sweet不只在sweet tea裡。

我今天真的不是來戰南北的
但是命題句的起承轉合感覺就是適合接一句「但是」
「德州的人都很友善的,但是.....」
1)天氣很熱 2)路很遠 3) 鳥都死了 4)以上皆是

德州的人都很友善的但是為何你要報錯路.....
旅館不就在眼前為何竟是咫尺天涯?
左一句問候 右一句sweety真的好溫馨
甜美的笑容都不知道你到底是被熱氣還是溫情所融化....

但是當你左手拖著一個登機箱 右手又提了一個包 身上還搞個電腦
走在快四十度的「岩燒」路面,真的有人為刀俎,我為燒肉的感覺

在目的地附近走了兩個半小時,想著機場詢問處老媽媽說的話
「雖然最近氣候有點怪,雖然三天沒下雨了,雖然你只要多喝水,不要太急,慢慢走,這75cent--worth it!」

metro好便宜只要75分,為甚麼我忽略了這麼多雖然...... 為甚麼我只是聽到75就急急忙忙跳入這舖天蓋地的陷阱...... 那一路走來的場景,就很像nascar的遊戲,由都市出發後過彎就準備到山邊,唯一的差別是:我沒有車....但是這個差別就是天差地別阿...還不能reset...我走路的阿.....

整天都很熱,唯一感覺涼的時刻是從骨子裡竄出來的
當我看到一隻鳥,直挺挺的躺在那裡,腳捲曲著,彷彿它就是這麼地剛好從樹上中暑掉下來的,頗有下一個路倒的就是我的警世意涵。

看著那鳥,路邊飛馳過的轎車...那一瞬間也明白了中國文人被流放異地的感慨,此去未必有歸期阿。老鄉.....

德州人很友善的.....可是你不知道路要說阿.....
(兩個小時以後我才在旅館裡,休息了兩天之後,才有能力在此發廢文)

June 3, 2009

每週吃咖哩 可預防癡呆症

怎麼有點撒尿牛丸的感覺?
吃了每次都考一百分?

美國一名研究學者指出,每星期吃一、兩次咖哩餐,可以預防罹患癡呆症。
北卡羅來納州「杜克大學」教授「杜萊斯瓦米」說,根據研究顯示,每星期吃一到三餐的咖哩餐確實可以降低罹患痴呆症的風險,關鍵在於咖哩粉中的薑黃素,因為薑黃素可以阻止「澱粉樣蛋白」在腦中擴散,一般認為,「澱粉樣蛋白」是造成癡呆症的原因。

http://tw.news.yahoo.com/article/url/d/a/090604/1/1kmza.html

June 1, 2009

最早的宅男之歌?靈犬雪莉!

剛剛看到有人提到雪莉,
我腦海裡就pop out這歌,
唱到一半忘詞只好咕狗一下
這不咕還好,一咕倒是讓我懷抱疑惑了
好好的一首歌 為啥他要科科呢?

在 那 遙 遠 前 方 有 座 山 峰還 有 綠 色 森 林 和 村 莊我 們 唱 著 歌 兒 放 開 腳 步就 要 到 那 美 麗 的 地 方雪 莉 雪 莉   可 愛 的 雪 莉
http://vlog.xuite.net/vlog/guest/basic.php?media_id=WkhoMndJLTEyNzg5MS5mbHY=

科科科科科科科科...............................................
科什麼科阿 這一科感覺雪莉都變雪泥了.....

追尋鹿兒島(一)

昨天跟一個中日混血的球友聊天,讓我想起了這個奇特的追尋,於是在這段懶洋洋的生活裡,我決定把這個故事寫完。歷史?集體記憶?到底是幫助我們瞭解了過去?還是掩埋了過去?KH CHEN 說的兩道平行線的本省與外省的被殖民經驗與冷戰經驗究竟是因?還是個想要擁有單一集體記憶(進而當成歷史)的惡果?愛中愛台都只是更愛自己的一個虛象。於是乎,我們體認到了只有寫下來,而被閱讀的記憶算數。

=========================================
難道,你的記憶都不算數?

當時,鹿兒島全市瀰漫著一股山雨愈來的氣氛,街道上謠傳,對本土的轟炸馬上要開始。你捧著家中寄錢來好不容易買到的船票,急切地想要回故鄉,彷彿那裡就沒有戰亂。看到隔鄰的另一對台籍夫妻發狂似地找尋回台灣的船票,於是你心一軟,菩薩般地將船票給了他們。不過當時你不知道,這艘船終究沒有抵達台灣的任何港口。不論經過多少磨難,它也靜躺在深海中的一處。

好心有好報,是家族裡對這件奇遇的解釋,畢竟你如果搭上了這趟死亡之旅,現在也沒有我們的在此嘖嘖稱奇。

五十年後我回到這裡,嘗試著拼湊你的過往,前一晚整夜沒睡的我,竟分不出這裡與我去過其他城市的差異。城市旁山丘上矗立的西鄉隆盛,過往明治政府眼中的叛徒,今日也登堂入室成為這個都市的勝景。與這城市的盛衰交織著,彷彿他永遠是這城市的象徵,早就沒了記憶的缺口。一切都這麼地合情合理,他就該站在山頭俯望並戍守著整個城市。

感謝Internet,我找到了你的母校,經歷數度改名,仍然屹立,甚至還打入了幾次甲子園的縣大賽。找到了虛擬的母校,真正要動身到實地,可經過一番折騰。轉了兩次公車,看著窗外景色不斷變換,似乎要往另一個未知航去,而這個未知,卻是你的過往,斷了的歷史,終將接續於這一段的相會,反覆地在車上測試著我的數位相機,希望從遠處開始,捕捉你當時進校門的回憶。我興奮地不可遏抑,好似我的「歷史再發現」有著里程碑的意義。手抖著,也沒注意到從車站拿的地圖,就這麼地滑落。

車裡的跑馬燈顯示著「鹿兒島實高」,我掩不著內心的期待,不管車還行進著,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向前車門去,還記得兒時的跑跳步,就幾乎這麼三步併兩步地下了公車,卻絲毫不見學校的蹤影。路上,更沒有任何一個人看似學生模樣,我站在路中,四顧茫然。若是有著鹿實的學生,在這十點左右的時間出現,多半也不是要往學校去吧,毋寧是往相反方向走去。

我的熱切期待與我的茫無頭緒,就像施力不均的左右手各執一把槳,目標何其明確,越是想努力向前划去,越是在原地打圈圈哪兒去不成,飛濺起的水花,證明了我的努力我的掙扎,卻似乎起不了多大作用似地,倏地歸於平靜,連個漣漪都沒有。

一位歐巴桑看著我,似乎看出我的掙扎,我向她點了點頭,走向她詢問了鹿實的所在,濃濃的鹿兒島腔解答不了我的困惑。這位慈祥的老者,決定帶我走一段路。「跟著我走吧,我家在那附近。」原來我早下了一站,而在這裡,早下一站的代價就是一公里多的步行。一路上跟著她,路程約十來分鐘,老婆婆聊起了她的家庭,也問起了我來到這裡的目的,我只淡淡地說了,我來這裡找一些過去,我祖父的年輕過往。說起戰爭的事,我們都沉默了一下,「對不起,侵略了台灣!」這是她的回應,我突然想起了教科書爭議,中台韓要的並不是妳說,而是要特定的你寫下來時時記著。尷尬了一會,隨著她手指的方向,我遠遠地看到了鹿實,摸摸口袋裡的數位相機,我到了,緊張了半晌,卻這麼輕易地抵達。揮別了歐巴桑,逕自向校門走去。

從遠處,想像當時你身著卡其制服,拎著一個便當,跟著一群和你沒什麼不同的男孩魚貫地走進校門,我嘗試著從不同的角度模擬著你眼中的視野,當然也把「春季縣大賽進出」給留在記憶卡裡。我的觀光客行徑,馬上引起警衛的側目,我說明了一下來意,他看著我的眼神,彷彿這裡在五十年之間不曾有任何台灣人到訪。瞭解了我的來意之後,他抓住了一個經過警衛亭邊的女老師,請他領我到四處去逛逛。

學校不大,既然名為實業高校,當然到處都充滿了機具,從來都不知道原來你的高中歲月,跟我的綜合高中生活,並沒有巨大的差異,我回想著我走過機械科與汽修科的情景,與你不同的大概你是黑白照片,而我的是褪色的彩色照片吧。簡單的導覽後,老師領了我到科辦公室,告訴了主任「這位年輕人,是為了幫他爺爺找尋過去而來的。」本來低頭辦卷宗的主任,抬了起頭來,放下手邊的工作,決定引我去教務主任。大家都對這種懷舊尋根的活動滿意極了,在通過長長的迴廊時,他請我務必照一下代表鹿實的煙囪,七十多年了,「你祖父一定記得的,看到一定會想起來。」

到了教務主任處,教務主任顯然對我的突然到來及我的來意感到意外,而且十分興奮,立即從架上翻出了一本鹿實八十年,泛黃的紙面載著黑白的照片,看著一張一張的團體照,每個人都笑得很模糊,在哪個平頭卡其服的年代裡,再怎麼特殊,也不過就是八十年禮的一個小插曲吧。「這本,給你吧,你爺爺一定很想看看闊別了五十年的學校變成什麼樣了!」突然間,我不再是超級任務阿亮的角色,入戲到彷彿我在重複你當年的步伐。我分享著鹿實一年又一年的歷史,嘗試 著記下期間的蛛絲馬跡,為你填補你畢業後的鹿實。

「你知道他是哪一年畢業的嗎?」「我只知道他太平洋戰爭爆發前急著想離開鹿兒島兒回到台灣。」於是,我們攤開了一本又一本的紀念冊,試圖找一個熟悉的相片,或是姓名。前後十年,從機械到土木都找過了,似乎無解。腦海中途閃過「皇民化」,也許當時離鄉背井改了性也說不定,於是又把這前前後後十年,給找了一遍,連個相似的姓都沒有,找過了「陣」,找了住彰化,依然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