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tober 25, 2009

人人都該創作(二)

用了這個標題來寫一個與原本設定主題毫不相關的個人回憶
這,可以算是我的疏離嗎?

那天與一個男一老舍胞,談起了我們曾經共同擁有過--一個我稱之為「髒亂的溫馨」地方。
90末真是個混亂的年代「你知道男一可以打內線叫計程車!」「我養的老鼠還跑到隔壁間去..」「我同學還跟通緝犯住一間!」黑戶,導致了你原本以為是社會系學長的人,其實是在社會混;你原本以為是夜法律的室友,竟然是個竟然是個通緝犯!

「生活上的困頓,卻更顯得出我們精神上的富裕!」 不知道是那位擅長祝福慰勉法的先人,在回頭省視動盪的抗戰時,下了這麼一個鼓舞人心的註腳。必須很誠實的說:「生活上的困頓,卻更顯得出我們精神上的委靡!」這是九零的狂飆年代,別人有用不完的精神,但許多舍胞卻顯然有著用不完的精蟲!

但是,我們是純情的!
純情到連聯誼都不會。

眾男生的第一次聯誼,不但毫無後續,
還被班上一個女生下了這樣一個辛酸的註解:「感覺好像自己的東西被拿走了 一樣!」
但我們並沒有因為這一句話從野生變成圈養,還是滿山遍野地跑著。
但她這句話,有沒有一種國民黨殘部倉促渡過台灣海峽,含淚感懷大好河山從此淪落的喟嘆
--結果這女生後來被人人痛恨的電x系學長追走。

我已經記不得中間過了多少次,但是我永遠記得什麼使我們停止聯誼。

六點半了,就是少了一輛車,我們在國北師門口焦急地盼望一個老王的到來。
或是我們可以跟他一起消失不來。

約莫七點,一個青春男孩,顯然是刻意扮醜,騎著一部腳踏車出現在門前
「幹...」語音未落
「我有夜盲症,我媽媽說叫我晚上不要騎車到處跑....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就這樣消逝在靄靄暮色中....

我知道夜盲也許可以不用當兵,但是我不知道夜盲也會影響聯誼阿...
就在一位勇士的三貼之下我們來到了公館木棉x簡餐。
根據原先主持人的盤算,上選跑淡水,中選跑貓空,那這簡餐店大概就是可有可無的全民普選吧。

場面異常的冷清,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主持人....這該死的主持人,眼光竟然死盯著電視,連他對面是誰都不在乎
即使那個年代是24小時新聞轟炸,這新聞可能在他出門前打扮時都看了兩遍。

我說「你的職業道德在哪?」
「人總是要吃飯的,你就當你是出來吃飯的就好了吧」他淡淡地說。

這就是我們B84不再聯誼的故事。

October 16, 2009

人人都該創作(一)

剛剛跟某位號稱是「利益薰心的鄉民還偽裝成文藝青年」的朋友,談到今年的台北文學獎,由於我一向不與人爭長短的個性,我決定把我的廢文發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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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TT在戰南北?」一邊不經意的說,一邊按下了2。
從血色蝙蝠降臨的都市來到了古都,理所當然地捍衛我的IDENTITY。
「我CD中,快幫手,噓死那個白目!」
接過電話照你說的按了2,
什麼「過了福和橋都是南部」,你他x的死白目!

遠離台北,繭居國外。但是,到了外國別人都問我,你家離台北多遠?

「台北」就像是個公館大校警給你貼上的又大又黏的違規停車貼紙,在你第二次違規停車後,陰魂不散地黏在你的左前窗玻璃,每每當你轉頭想要SHOULDER CHECK你就被迫一遍遍地回顧這個STIGMA--那是大一社會學老師告訴你的「恥辱標記」。你說,我拒絕被標記,於是他鎖了你的輪胎。

當大家都在陽光地參與社團,你在download A片;當大家在市府廣場齊聲高叫「安可」,你在download A片。有沒有別的?你默默地拿出了白雪公主與小矮人。還記得光華嗎?那一個個看似未成年的金髮少年們,往往在你在光華橋下閒逛時偷偷走近你,嘴裡念經般的說出「x砲x奶x交 需要嗎?」楞了半晌,於是你緩慢地走向他,然後花了一千塊買了幾片燒壞的光碟。於是有一陣子,你決定加入文藝青年,去視聽中心看發條橘子。

更不用說你在男一舍,五十歲的日文班同學告訴你他剛搬進去住的時候多新!三十歲的體育老師說他常常從輔大騎車到男一通霄打麻將,但這一切的驚恐,都比不上半夜三點,你發現你的同班女同學,站在廁所邊的洗手台一起刷牙,還問你為何在這裡?所以四腳獸、一點也不安全的安全套、還有咬著內褲從男一舍裡跑出來的小狗,加上上了新聞出現裂縫的四樓,這就構成了大學夜生活的一部分。

於是你買了酷婆紅豆餅,每多排了十分鐘就多買了兩個,總共花了三十分鐘所以買了六個,但是你只吃了一口。你也買過四個十元只有今天的麻薯,直到別人告訴你「老闆娘說這是招牌!」還不說你吃了麻辣鍋,隔天蹲得特別久所以沒去學校的故事。你也去了七里亭,當大家告訴你那是調理包時,你堅持的說我們擁七派重視的是兄弟情,其實是大杯冰紅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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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段歲月挺好的,科科!

October 14, 2009

三十歲前最後的旅行

國家地理旗下之時尚旅遊中國版的一個標題。

乍見之下是十分納悶這標題?是說三十歲以後,老了?殘了?沒有夢想了?所以三十歲是一個關卡,也就是說這是一個夢想邁向黃泉路的最後旅IMG_5580途?!比較適合的題名或許改叫「站在夢想逝去的關頭」會切合一點,如果身為推理愛好者也許會偏愛「三十歲之死:以金田一爺爺的名字發誓」之類。可是,環顧周圍:周邊的許多人,靜悄悄地度過了這個關卡,三十歲或許是個該低調,不該慶祝的年紀,但我們仍旅行著,對於三十歲最後一次旅行,並不承載著那麼多情緒。或者說,我們仍然在與現實爭鬥著或找尋夢想的那麼一絲絲的可能性,又或交錯在日常生活的困頓中。

至少,我對三十歲前最後一次旅程並無深刻記憶,也許只是單純的返鄉吧。把三十歲時的我叫來談談三十歲的最後旅程,就跟把逆流而上的鮭魚撈起來拷問他「你在想什麼?」一樣的不著邊際。

「三十歲被當成一個變作成一個充滿期待感的閘口,甚至被視IMG_5581為一個翻天覆地的起步…」內文好像與我的臆測背道而馳,編者描述了數位成功人士的三十轉折,有人西藏之行後邁向減法生活,有人回歸資本主義的大纛之下,努力地滿足所有的老闆要求繼續卑微地活著。

看似三十歲之後,一切都需要一個定調,好壞不論,「穩定」使得旅行成為可能--作為休閒的一種形式;穩定同時也使得旅行成為一種癡想--作為冒險的一種方式,三十已經被編輯群(或社會)死板板的定了調:請把夢想放在盒子裡,你只有做白日夢的時候才准想起你那從廣州開始歐洲終點的西伯利亞大旅行,在夢想的保溫箱裡活得生意盎然的。

夢想會不會死?是不是到了三十你要親手掐死它?抑或是轉到保溫箱裡,真是這樣想的話,乾脆存在夢想的精子或是臍帶血銀行吧?旅行,就是一種夢想,與三十何干?

又到了我最愛的一無是處祝福慰勉法時間了:

三十歲之後的旅行有多麼寶貴?

就像大部分的成功三十歲人,並無法像我一樣在午後在西湖畔發廢文,喟人生之嘆!

IMG_5823

October 13, 2009

奇妙的都市人類學

這顯然不是什麼可以寫進論文的收穫,但是身為一個田野調查者,就是要把所有枝微末節給記錄下來。好吧,我承認那個moment非常的棒,讓我非得記錄下來不可。

話說我今天在徐家匯閒晃,享受一下都市人類學家的特權:在都市裡無所事事(這是除了公安以外,另一群不知所謂的人),就在我準備穿過地下道往廣匯方向,我聽到了一對時尚男女的有趣對話。但是我要強調的是,我是人類學家,不是跟蹤狂。

這兩個年齡約莫20左右,打扮跟一般時下亞洲追求時尚的年輕人沒啥兩樣。而且顯然是對熱戀中的情侶,就走在地下道我的前方,由於僅相隔兩步之遠,所以人類學者跟跟蹤狂或是徵信業者此時的差距並不太大。

女生明顯是日本人(因為她說關東腔日文),
只見她依偎著小男友,一邊發嗲地說:
「你為甚麼一點都不sweet?這不是熱戀中的情侶該有的....」
男:「....」不是我重女輕男,因為他真的沒講什麼
女:「我可以體會你特別小心....」
男:「.....」還在試圖掙扎...但就在這個moment
女:「我知道因為中國跟日本的關係....政治經濟等等...有影響,但你也太小心...也冷漠了吧」(那女孩邊把頭靠在男孩身上,邊說著)
男:「.....」

到了路口,我沒跟去,這個問題只有那二位施主可以解決...

我不知道,愛能不能超越國界 但愛顯然很政治...
至於我在上海發現的其他與歷史纏繞的記憶,又是另一回事了!